冷水滩凤凰园那家做汽车零部件的小厂，车间门口挂着一块排产白板，写了三年。老板找到我时说，两个文员天天抄数抄到晚上八点。小程序上线四个月后，他那边报工环节省了三成人手。这篇讲怎么做的，也讲我返工那一次。数字只代表我经手的这一个项目。
先看两张流转卡，再决定做不做
我头一周没写代码，蹲在车间看。每个零件走六道工序，工人手上那张纸质流转卡要签六次名。两个文员每天干的活，就是把这六次签名誊进电脑。誊一张要两分钟。你算算，一天四百张是多少？不算这笔账，就不知道该砍哪儿。看清楚再动手，这是我吃过亏以后养的习惯。
第一版做砸了，工人根本不用
第一版我做成填表式的。工人要选工序、填数量、再点提交。上线三天，用的人不到十个。那次返工改了三版，前后多花了两千块。后来我才发现，工人戴着棉纱手套，手指点不准。手套厂里发的，一天换一副。第二版改成扫码加一个大按钮，扫一下，点一下，完事。改完当天，用的人过半。我一开始判断错了，把工厂当办公室做。
抄卡的活挪走了，两个文员去哪了
抄数这活没了，两个文员我不主张裁。一个转去做质检记录，一个管发货对账。老板原打算再招一个人，这笔招人的钱省下来了，一年大概七万。省在哪？省在没添人头上。永州经开区这边做装备制造的小厂，多半卡在这一步。人不好招，招来了也留不住。他说这话时，正把那块白板擦干净。这笔账他一个人算了三遍。
四个月后回看，数字是这样的
四个月后我跟他对了一遍账。报工环节的人工时降了三成左右，是拿上线前后各两个月的工时表比的。车间门口那块白板没扔，改成只写当天急单。这个数字只属于我经手的这一个项目。换条产线、换个班组长，会是什么结果？我真不敢说。你要是想试，先挑一道工序。
总结
我的建议就一条：先挑最吵的一道工序做，别一口气全上。你明天可以拿张纸，把工人一天签几次名记下来。记完再找人谈。冷水滩这一片做装备制造的小厂不少，流程都差不多，先动签字最多的那道。您别贪大，一道一道来。